Q：新来铜仁做夜场，第一晚真的会懵吗？
讲真，我刚到铜仁那会儿，也是心里打鼓。以前在老家小县城待惯了，突然跑到这边来，人生地不熟，连宿舍到店的路都记不清。第一晚站在店门口，看着霓虹灯牌子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但进来之后才发现，这边的人比想象中好相处。店长是个三十出头的姐，说话利落，先带我把更衣室、休息区、包厢都转了一圈。她说，你别紧张，铜仁这边的场子不像外面传的那么乱，咱们正规直招，日结，主打一个自由。
我当时就记住了她这句话。
Q：那你怎么熬过第一个晚上的？
说实话，前两个小时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干嘛。站在吧台旁边，看着别人忙进忙出，我像个木桩子。后来有个叫小敏的姑娘过来拉我，她是江西人，笑起来有两个酒窝，说话特别快。她说，你是不是新来的？走，我带你认认路。
小敏一边走一边跟我讲，这边包厢的客人大多比较随和，主要就是喝酒唱歌，别把自己搞得跟服务员似的。她还教我认了几个常来的熟客，说这些人给的小费不错，但也别太热情，自然就好。
我学着她的样子，慢慢放松了点。到十点多的时候，她递给我一杯果汁，说，先润润嗓子，等会可能要你陪着唱两首。
Q：你第一次服务客人是什么感觉？
十一点左右，小敏喊我进了一个大包厢。里面坐了四五个男人，看着都是中年，说话带点铜仁本地口音。我进去的时候手都是抖的，点歌机按了半天没反应，小敏在旁边笑，说你别慌，我来帮你弄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那几个客人是碧江区做生意的，经常来这家店。他们点了几瓶洋酒，又让我们陪着摇骰子。我刚开始连骰子规则都不懂，小敏就偷偷在桌下踢我的脚，小声告诉我怎么喊。那一晚我跟着她学了半宿，最后散场的时候，客人多给了两百小费，说小姑娘挺实在。
我接过来的时候，手心都是汗，但心里踏实多了。
Q：下班后你们去哪吃宵夜？
凌晨一点多，店里散了。小敏拉着我说，走，带你去中南门古城那边吃宵夜。我说我累得不行了，她说你第一天必须去，不然会饿瘦的。
中南门古城那边晚上特别热闹，全是开到凌晨的烧烤摊和火锅店。我们找了家路边摊，点了烤鱼和几串牛肉，配两瓶啤酒。小敏一边吃一边跟我讲这边的规矩，比如别跟客人留私人电话，下班了就别想工作的事，工资怎么算，哪家店的场子氛围好。
她说，铜仁这边的夜场圈子不大，但只要你好好干，不会亏待你。她还说，她刚来的时候比我还不堪，现在一个月稳定在一万五左右，全靠存钱。
那晚我躺在宿舍床上，闻着枕头上的烧烤味，觉得这座城市好像也没那么陌生了。
Q：那现在呢？你还在这家店吗？
嗯，我一直在这边做，快半年了。店就在碧江区，离中南门打车十几分钟，方便得很。宿舍是精装公寓，两人一间，有空调热水器，楼下就是便利店。工资日结，每天一千二到一千八，看客流量和你的状态。
现在想想，第一晚的慌张真没必要。这边的姐妹都挺热心的，只要你别端着架子，自然融入就好。如果你也想来铜仁试试，可以找我，我带你认路，带你吃宵夜，就像当初小敏带我一样。
反正嘛，夜场这行，说复杂也复杂，说简单也简单。重要的是找到对的地方，和一群能聊得来的人。
